庙泥底 是故乡土得掉渣的
乳名 被几个老态龙钟树洞
蔽帚自珍地储存
几只麻雀在窃窃私语
揣测着我的身份和来意
浸泡着孩提时的槐树林
也在灰飞烟灭中飘零
村中偶尔荡出的犬吠
爱憎分明地对我发号施令
蹑手蹑脚的大花猫
走走停停好奇地注目着我的举动
只有香如故的微风 还和从前一般
踮着脚从我身边轻轻走过
短短的几十年寸金
让我有种恍如隔世的冷清
花枝招展的房舍也变得矜持起来
只好在谴绻的伤感中
打捞我走失多年的稚嫩童真